“大哥!”谢拾安惊喜之余,又朝谢序迟挑衅地抬了抬下巴,像是找到了撑腰的人。

谢观澜微微颔首,又安抚般拍了拍谢厌臣的肩膀。

谢厌臣失焦的瞳孔终于慢慢回神,低低道了声“大哥”。

一丈之外,谢序迟看着闻星落三人被谢观澜护在身后。

夜色太浓,他脸上情绪难以捉摸,只把玩着彩绘木雕面具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直到面具上出现了细微裂痕。

他打量谢观澜良久,才淡然地丢掉面具,温和笑道:“久闻谢指挥使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不俗。”

谢观澜似笑非笑,“镇北王府已预备好接风洗尘的酒水,太子请?”

谢序迟没再多言,同他一道离开了古刹。

闻星落目送两人离去,视线在谢观澜的背影留了又留。

她慢慢收回视线,关切道:“二哥哥,你还好吗?”

谢厌臣点点头,眉梢眼角却依旧笼罩着阴霾。

闻星落不知道他和谢序迟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却也明白这并非是她可以随意问出来的秘密。

她扶住谢拾安,“四哥哥受伤了,咱们先去附近的医馆瞧瞧。”

街市热闹。

套圈圈的摊位前,魏萤被一张罗网兜头盖住。

她一剑划破罗网,如飒踏流星飞身而出,寒着脸刺向辇车里的青年。

谢瓒在剑尖即将刺向他面门的刹那,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剑刃。

他戏谑道:“魏高阳,你忘了做奴隶的规矩了吗?以下犯上,是要被处以极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