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无数护卫自阴影里浮现,将三人团团围住。
谢厌臣紧紧抓住闻星落的衣袖。
少女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发抖。
他被谢序迟害成了今天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常常住在义庄和尸体为伍,他害怕谢序迟、抗拒谢序迟。
闻星落舍不得把他留下来,和谢序迟单独相处。
她盯着谢序迟,质问道:“旧友重逢?既是朋友,为何我二哥哥见到你会如此害怕?可见你曾经恐吓他、虐待他,这才叫他如此畏惧你!你不配当我二哥哥的朋友!”
谢序迟把玩着彩绘木雕面具。
隔着一丈远,他注视闻星落的目光有些发冷,仿佛正在冬眠的毒蛇被人吵醒。
他很快抬了抬下颚,示意护卫把三人分开。
谢拾安果断道:“我跟他们打,宁宁你带二哥先走!”
闻星落担忧地看向他的手腕。
不是她不肯带谢厌臣先走,而是她心知肚明,在东宫精锐的手底下,受了伤的谢拾安根本撑不了多久。
他们三个,谁也跑不掉!
千钧一发之际,古刹外传来低沉内敛的声音:
“太子驾临蓉城,是镇北王府有失远迎。”
闻星落猛然回眸。
护卫们下意识让开一条路。
谢观澜绯衣玉带,慢条斯理地踏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扶山和一支上百人的黑甲兵,同谢序迟的东宫护卫呈对峙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