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青松冷汗淋漓满脸恐惧,却强撑着身体,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镇北王府仗势欺人栽赃陷害,我不服!我不服!各位父老乡亲,你们一定要帮本官个作见证啊!”

然而百姓不是任由他糊弄的傻子。

现场根本没有人理他,反而自动与他保持距离。

闻青松一边挣扎,一边大喊,“老大老二,你们救救为父!老二,你不是主意最多吗?!你快想想办法呀!”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早已超出了闻如风和闻如云的预料。

兄弟俩对视一眼,闻如云蹙眉道:“父亲,我们竟不知你平日里是这么对待母亲的!”

“是啊,”闻如风附和,“母亲也是活生生的人,你怎么能强迫她呢?!亏你常常教导我们与人为善、忠厚贤良,你就是这么以身作则的吗?!父亲,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闻青松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睛,连嘴唇都在发抖,“你们……你们……”

闻星落从谢观澜身后探出半张小脸。

少女看似伤心欲绝,杏眼里却藏着一丝冷笑。

闻家人生性薄凉。

闻如风和闻如云见势不对弃车保帅,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目送闻青松被护卫拖走,一路上还被百姓们扔烂菜叶子臭鸡蛋,心底尽是快意。

凭借谢观澜的手段,一定能从闻青松嘴里撬出最深的秘密。

闻青松,不可能再从牢里出来了。

闻青松被抓后,百姓们也不再诋毁卫姒,纷纷向闻星落道歉。

闻星落拿手帕抵着鼻尖,眼尾湿润潮红,“我母亲是很好的人,没想到会被父亲毁了半生……母亲很可怜……”

少女的眼泪,是刺痛人心的利器。

于是才不过片刻光景,卫姒的名声就彻底扭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