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奸生子。

她身上流淌着一半罪恶的鲜血。

祖母他们……

还有他……

大家会不会嫌她脏?

闻星落默然地垂下眼帘,面色苍白。

扶山很快带着罪证回来了。

他呈上锁铐,“启禀世子,这是卑职在县衙槐树下挖到的镣铐!”

镣铐生锈斑驳,已经有些年头,上面还有沉黑结痂的陈年血迹。

闻星落看着镣铐,眼眸通红。

原来在她被父兄欺负的时候,母亲正被镣铐锁在高阁之上。

就是这一副肮脏沉重的镣铐,锁住了母亲的二十年光阴……

“别看。”

察觉到她情绪不对,谢观澜抬袖遮住了她的眼睛。

浓郁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如有实质般,在闻星落周身设下了一个绝对安全的领域。

闻星落鼻尖酸涩,抬起纤细凝白的指尖,轻轻攥住了青年的衣袖。

像是依赖。

谢观澜示意扶山收起镣铐,“闻县令,人证物证俱全,恐怕要劳烦你走一趟大牢了。”

话音落地,两名护卫立刻上前押住了闻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