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没戴她送的平安符,只戴着一枚象征世子身份的蟠龙玉佩。

自然,她是没有资格要求他佩戴她送的东西的。

对他而言,她并不特别。

少女平静地收回视线,可搭在碧玉扇柄上的细白指尖却悄然捏紧,泛起一层薄红血色。

谢观澜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上位者天生敏锐的洞察力,令他直觉眼前的小姑娘不高兴。

因为他没有佩戴她送的平安符,所以她不高兴。

他端起茶盏,垂眸饮茶时,薄唇噙起些微弧度。

她都不肯戴他送的金簪,他又凭什么每日佩戴她送的平安符呢?

他知晓她今日要来祖母这里用晚膳。

他是故意不戴的。

而这小姑娘的反应,实在令他心情愉悦。

陈乐之看了看谢观澜,又看了看闻星落。

她默默挪到谢拾安身边,压低声音询问,“谢四,他俩什么情况?”

谢拾安塞了一嘴枣泥糕,嚼嚼嚼:“什么什么情况?挺正常的情况呀,他俩每次都这样。”

陈乐之眉头紧锁,努力酝酿措辞,“你就不觉得……哪里怪怪的?”

谢拾安嚼嚼嚼:“哪里怪了?”

陈乐之嫌弃地看了眼他的吃相,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废话。

闻如风和徐渺渺的婚事,成了今夜饭桌上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