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闻星落要用十两纹银负责操办婚宴宴席,谢拾安忍不住掰着手指头,“我咋算不明白呢?十两纹银一百桌宴席,等于一两纹银十桌宴席,菜钱酒钱,再加上厨子的工钱、租赁桌椅的费用,还得办得热热闹闹体体面面,横看竖看这也不够哇!”
老太妃却笑了起来。
她伸手戳了戳闻星落的额心,“你这小机灵鬼!”
什么婚宴,他们家宁宁完全是存着给人捣乱的心思去的!
闻星落娇笑,软声道:“要是到时候大哥大嫂对宴席不满意,冲我发脾气,祖母可得护着我才是。”
老太妃示意陈嬷嬷取来闻家的喜帖。
她把喜帖递给谢观澜,“到时候,叫子衡陪你一起去闻家。有子衡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闻星落神情一僵。
谢观澜翻开喜帖。
是闻如风送来的,请镇北王府的人去参加他的婚宴。
他合上喜帖,问道:“宁宁要我陪吗?”
烛花静落。
青年绯衣玉带,玉质金相,矜贵淡然。
闻星落避开他的视线,轻轻垂落睫羽。
这种问题,要她如何回答?
于是她把问题抛回给谢观澜,“长兄想陪我回闻家吗?”
谢观澜看着闻星落的目光多出了一丝欣赏。
仿佛是以人为镜,照见了与自己相似的人。
他对与自己相似的小姑娘,总是要多出几分耐心的。
他道:“左右那日官衙无事,我陪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