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可以。”谢观澜斩钉截铁,“以后送她东西之前,先拿来给我过目。”

谢厌臣乖乖道:“那好吧。”

他吹了声口哨,房间里的喜子迅速爬回了他提着的竹筐里。

谢厌臣走后,谢观澜才道:“不喜欢就拒绝,没人教过你这个道理吗?”

青年的声音藏着凶意。

闻星落垂着眼帘,“从前二哥哥送我头发编织的垫子,长兄明明要我谢谢他……”

那次谢厌臣绑架了闻家兄妹,拿他们的头发编成了垫子,送给她做生辰礼。

她不喜欢。

可谢观澜非要她谢谢谢厌臣。

谢观澜顿了顿,才道:“此一时,彼一时。”

闻星落注视他。

他的下颚线绷得很紧,狭眸总是晦暗如渊,叫她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她突然执着地问道:“那时如何,此时又如何?”

谢观澜忽然瞥向她。

他道:“闻宁宁,你在试探什么?”

四目相对。

他纤长细密的睫羽,在眼尾拉出锋利危险的阴翳,透过睫毛间隙的瞳光寒凉摄人,宛如出鞘的狭刀,仿佛能清晰地映照出少女彷徨隐秘的心事。

而她但凡答错一个字,便是万劫不复。

闻星落迅速收回视线。

她低声,“放我下来。”

谢观澜把她放在地上,她后退两步,低眉敛目,“今夜多谢长兄,但我现在要就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