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均回头不满道:“爹,您刚刚还说要跟我一起戒甜食呢。”

“哎呀,就吃最后一块,最后一块嘛,爹一块,你两块,成不?”马大余狡黠的朝女儿眨眨眼。

“爹真是深明大义!”宋灵均跳起来,和她爹欢快的击掌。

“你们父女俩迟早有一天要给我五花大绑,锁在家里戒甜食。”庄娘子哭笑不得,“看看你们的牙,说好了,都只能吃一块啊。”

“诶——”父女俩同时拉长了声调。

庄娘子在丈夫和女儿狗皮膏药的围绕下轻快的离开,用她轻松的背影清楚的告知宋母——她庄想容,值得拥有这一切。

宋清急匆匆赶来,他没有看到庄娘子,不明白母亲为何呆愣在原地,刚想询问,又看到母亲端着两碟糯米小卷,顿时生了点无奈,小声道:“娘,这都是有定数的,您拿那么多做什么?咱家又不是吃不起这个。”

过了半晌,宋母才回话道:“你不是喜欢这个吗?”

“喜欢糯米小卷的不是我。”宋清万般无奈,他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是阿澈喜欢。”

宋清也想不明白,母亲与弟弟早已经恩断义绝,弟弟更是长眠于地下多年,他们母子的最后一面更是闹的难看,他原以为以母亲薄情的性子,早就遗忘了有关弟弟的一切,但也不知是不是母亲这两年老的太快的原因,她突然从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慢慢的表现出,原属于弟弟的喜好与习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