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粗大的麻绳被事先藏在泥土里,随着马锋的命令,突然从地上破土而出,绷紧了十足的力道,将后面追来的骏马连人直接撂倒飞出,而及时刹出脚步的追兵则被窄小的道路挤在一处,骏马嘶鸣暴躁,追兵在马上不知方向,怨声载道,甚至来不及收住刀剑而互伤了对方。

趁着这个来不及反应的混乱时刻,马锋带着人调转返回,利用地形优势很快将人陆续斩于马下,他们被追着已经有一段时间,终于解决了这个麻烦。

马锋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马四顺连滚带爬的跑过来,他一脸哭相,这个弟弟心大,向来比谁都想得开,从小到大哭得次数其实极少,见他这般,马锋心中狂跳,突然感觉山雨欲来,不顾手臂上的伤,忙下了马去搀扶。

“四顺,四顺,你怎么了这是?”

“三哥,三哥”

马四顺扑到马锋身上,刚好摸到他三哥手臂上的伤口,他看着手心温热鲜血,连忙从怀里摸出帕子来去捂住,在那刹那间想到了宋灵均嘴角未干的血迹,眼泪顿时夺眶而出,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别哭!怎么了?你告诉三哥怎么了!”

“妹妹,灵均妹妹她不好了。”

马锋眼前一阵发黑,那比伤口传来的剧痛还要让他猝不及防。

“阿锋,四顺”

兄弟俩同时转过头,就见庄娘子从马车上下来,她身披着丈夫的外衫,脸上还残留着被追杀导致的狼狈污迹,发髻上的吉祥如意簪摇摇欲坠,那是宋灵均多年前给她买的,即便她现在拥有很多各式各样的名贵簪子,但依旧独爱女儿送的这一支。

马大余扶着妻子,看着哭泣的马四顺,感觉心口直跳:“四顺,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姐姐妹妹呢?她们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