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芳第一次为自己的人生做出了另外的选择,面对门可罗雀的铺子自然也有些心伤,但她也是同龄人中第一个做掌柜的,也有不少人真心恭喜,不时会有朋友来找她说话玩闹,所以一天下来也不算孤单。
马二芳早就想通了,她可以失败,但她绝不能自哀自怨,因为她已经足够幸运了,要换哪一户人家,怎么可能这般支持女儿突如其来的随意想法,还拿出一大笔钱供她随时做出错误的选择呢。
因此她每晚回家总是笑意满满的,先是同爹娘撒娇一番探讨一下生意经,再在饭桌上与弟妹抢菜的同时互怼一下,虽然最后总是输给妹妹吧,但也习惯了,末了又是一起哄一如既往苦夏的宋灵均多吃点饭。
这么多年来苦夏也习惯了,宋灵均对着镜子比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她长高了一些但并不多,顿时郁闷。
她这个年纪的身体正值最重要的发育期,就算没有竖着长也应该横着长,但她哪种都没有沾上,说明多年病痛还是对她身体造成了负担,小的时候还能被人抱着背着哄着一句娇儿弱小,长大了若还是这般病怏怏的样子,她自己都嫌烦。
于是也不再放纵自己睡觉逃避,开始努力的吃药吃饭锻炼身体,但这不是一日之功,效果并不显著。
马大余和庄娘子见女儿终于有心好好保养身体,大感振奋,也将心力都投入进去,什么名贵大补的药材,医术高超的大夫,甚至是保佑身体康健的各类神仙佛祖都不知道求了多少次。
宋灵均就那样一边面无表情的喝药,一边看着她爹娘将什么大师开光诵经过的玉牌手串佛珠往她脖子手脚上套,走起来便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响。
她这样走出去都能跟那些身上挂满东西的旅行商人媲美了。
但看着马大余和庄娘子诚恳忧心的眉眼,宋灵均也不像之前那般任性,都乖乖戴着不曾取下。
但这一戴,就戴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