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猫晃荡着后肢和尾巴,眯着眼睛,闻言喵呜一声。

“真不好吃啊?厨子也没换人啊,真奇怪。”宋灵均歪了歪脑袋,“那我今晚让厨房给你多煮两条鱼,好吗?”

肥猫又是一声喵呜,但瞳孔却是盯着后院屋檐上,那是宋灵均的屋子。

那灰色屋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只灰白色的鸽子,正咕噜咕噜的四处走动,并不飞走。

“不行。”宋灵均又亲了下肥猫的头顶,“不能抓停在我屋檐上的鸽子,你要是抓了,我就不在池子里放好看逗你玩的锦鲤了,听到没有?”

肥猫移开了视线,将粗大的尾巴卷缩在宋灵均的手臂上。

宋灵均将肥猫扔给马二芳,朝屋檐上的鸽子轻拍两巴掌,接着抬起手臂。

那鸽子扑扇着翅膀落在宋灵均手臂上,宋灵均摸一摸它,从脚腕上取下细细的纸筒。

“以前是信使传信,现在是飞鸽传书。”马二芳摸着肥猫的头,酸酸的点评道,“又麻烦又腻味儿,啧。”

“二姐你喜欢当面说话,那等事情一切安定后,我安排宴席,让你做主桌主位,就让霍明赫唐君乐王斯言围着你转,给你夹菜倒酒,说话陪笑,体验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又麻烦又腻味。”

马二芳一想到那个场面,就浑身一颤抖,赶紧摇头认错,那跟她都不是一路人,平时说话就够麻烦费劲了,也就宋灵均敢直面使唤那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