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马大余满头问号:“你大哥也让我劝着你好好待着,你们兄妹俩打什么哑谜呢?”
“大哥在京城有人护着,不用担心,等再过些时日也就安稳了。爹这次去京城也最好速战速决,不要留得太久,我会让人一路好好护送。还有娘,不许去。”
庄娘子要顾家,本来就没办法一起前去,只能亲手准备一些日常用物给大儿子送去,闻言倒是不解了:“反正你现在也能操持家里了,娘为什么不能同你爹一起去?”
“不为什么。”宋灵均认真道,“爹要去那么久,娘你也要去,那谁来陪我?哄我吃药?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最怕寂寞的,晚上我要是哭了怎么办?拿妙安的毛擦脸吗?”
庄娘子被女儿说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哭笑不得道:“小混账,你骗谁呢,你从小到大哪里有过想我想到哭的时候!睡觉你都把我踹下床来着,这怎么越长大,嘴上撒娇反而还越来越幼稚了呢?不想娘去就直说嘛。”
说着将女儿抱进怀里使劲揉了揉,她只当女儿别扭着撒娇来着,偏她最吃这一套。
马大余只能再次撅着嘴,一脸遭受冷待的小媳妇样,自己大车小车的去了京城。
马二芳的成衣铺子在入夏后就有模有样的操办起来了,虽然有何美音传授经商策略,但她到底是个年轻姑娘,也不是什么精于心计手段之人,哪怕那热情直言的性子也是这些时间有何美音的教导才敢展示几分,一旦留她一人单打独斗,也不免露了怯意。
因此铺子的生意很一般。
家人没有打击她,只温言鼓励,他们本来就不期待马二芳赚钱,只要她自立自强,好好生活,为自己找点事情做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