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就这幅,画得是当时刚被抓走的王家小姐姐。”
县令大人一看,的确就是那王家女孩,他们也是靠服饰辨认出来的:“没有脸你怎么知道?”
“她脚上不是少了一只鞋吗?我爹当时跟着巡逻队一起去找了,回来跟我们说在跑马地捡到王家小姐姐的一只鞋子。那画像未干,一看就知道是新作,他没事画少人家一只鞋子做什么,便因为人是他掳走的,我就这样联想到了。”
县令大人看着她,眼底里慢慢浮现出赞赏,他笑道:“胆大心细,有勇有谋。你个小丫头,以后不得了了。”
面对两个孩子,县令大人也是一字一句的询问居多,审却是一句都没有,见宋灵均无聊到发困,还让仆从送了一些热点心上来,马二芳一块都不敢吃,全都进了宋灵均的肚子。
吃多了更容易发困,结束时她是被马大余背上马车的。
马大余在酒馆时就常与官差来往应酬,此时也免不了停下来聊上两句,他忍不住询问林玮的底细,那衙役经常在酒馆里吃酒赊账,因此也没瞒着,一股脑全倒出来。
“被退婚了?”
“是呐!”衙役狠狠一拍手手掌,“那未婚妻嫌弃他身子薄细,弱不经风,又觉着他脸白肤嫩过于俊秀,不像是个能撑家的大男人,更是觉着不如做买卖或者拿刀剑的男人孔武有力,反正怎么说怎么不满意,那未婚妻又是武打之女,最是刁蛮伶俐,愣是把这个婚给退了!转头就嫁给他人,这林玮有读书人的骄傲自尊,去要说法硬是给打了回来,伤了好几天,眼看是人也丢了,脸也丢了,这才大老远地跑到咱们这地来教书。”
衙役说罢脸上露出厌恶之色来:“在这看到女学生们对他尊敬崇拜,满是钦慕之情,又是年纪小听话,不似那前未婚妻那么嚣张霸道,就起了掌控她们玩弄的心思,再将她们卖去瓜州。那前未婚妻,嫁得便是瓜州。”
马大余痛斥道:“为着一己私欲如此真是枉为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