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不说你能酿出这么好的酒呢,还得是你懂啊。”
说罢,县令大人让他们坐下等待,自己则坐到主位上开始翻册子,看供词理清来龙去脉,他身后的从属不时帮忙搬册翻页,小声谈论什么。
好像在等老师批改完试卷等报分一样,时间一长,宋灵均觉得无聊极了,开始左顾右盼,瘫坐晃脚,张嘴打哈欠,俨然把这当起自己家来。
马大余赶忙捂住她的嘴,又抓她坐好,朝县令大人赔着笑脸。
“你这个小女儿,叫宋灵均的,才五岁是吧?这个年纪是该犯困。”县令大人倒是没有怪罪,他问道,“我问你,你捅林玮的那根簪子,是你一早就藏好的?”
“没有,我没有簪子这种东西,那是让二姐回去叫人时从她头上拔下来的,准备防身用。”
马二芳下意识摸了摸发髻,当时情况紧急,她又太过害怕,并没有发现宋灵均从她头上拔走簪子。
“那你当时怎么只让你二姐跑,你自己不跑?”
“我这么小一个,腿又短,肯定会被追上的,二姐肯定顾及我,还不如我留下垫后,让跑得快的二姐赶紧回去喊人来。”
县令大人点点头:“虽然这方法不算可取,但那种情况下,的确也没更好的法子了。帮凶犯人许玉说,你用石头砸晕了她?”
马大余和马二芳顿时紧张起来,就听宋灵均轻轻哎了一声,一双朦胧大眼睛里满是疑问和无辜,她微微歪着脑袋,迟疑道:“许姐姐是这么说的吗?看来我把她扑倒那一下,她撞在石头上磕得不轻呢也是我的错,她用木桶砸我,又对我那么凶,情急之下我就扑了上去,可是,可是我也是没办法呀县令大人你看我这里的伤,我都差点破相了。”
宋灵均本来是想承认的,但看马大余那么紧张,也不知道她这个行为会被如何看待判罚,还不如装傻到底,反正除了许玉之外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