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一切终于让女人承受不住,她张嘴尖叫一声,眼球翻白的晕了过去。
而宋灵均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蛇与她预想的不同,是有毒的。
她被灌了两天草药汤,吐了一夜总算缓过来,原本就瘦瘦小小的小丫头更是没了人样,坐着的时候歪来倒去,像个马上就要破碎的小不倒翁。
村里的大夫看着于心不忍,不仅没有收诊费,还放下一包糖,对庄娘子说道:“你要真不想养了,就送去祠堂让人帮着送养,没准有人要,这么折腾下去这丫头是活不了的。”
庄娘子抱着宋灵均泪流满面,她哭道:“我想养的,这是我的孩子,我只剩下她了”
“唉,你丈夫没了,这个丫头又没个活样,你得好好打算起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
宋灵均什么都不知道,她昏睡了几天才勉强能起身,庄娘子熬了浓浓的加了白糖的米汤给她喂下,就这样喂了几顿,小孩子的身体比想象中好哄,很快她便感觉到元气上身,能下地走路了。
但只吃加了白糖的白粥究竟不是个长远办法,她正想着去山里搞点野味回来,但在这之前,庄娘子穿着孝服,母女二人披麻戴孝,先为她们的丈夫和父亲送行。
孤儿寡母办白事,春风村的村长组织了男人女人来帮忙,再刻薄的村里人也不会在此时置喙什么,安安静静的将丧事办了,最后留了空间给她们母女二人祭拜。
算上前世那十几岁,宋灵均也算是个成年人了,但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葬礼,还是血亲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