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后的情形和杭梨很像。

再一联想到,刚刚服务生的话,很明显是要趁机把自己引走。

然后呢?杭梨

是谁?!

是谁做的局?!

忽然,盛砚隐灵光乍现,脑中浮出杜初言的面庞。

不是吧不是真是他?!

杜初言是他见过对杭梨最偏执的人,而且,今日对方说已经不喜欢杭梨了。

这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人,是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吗?

何况,杜初言喜欢杭梨都这么久了

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他要是真听了刚才服务生的话,现在在这里的人可能就不会是他了。

杭梨察觉到了盛砚隐的心不在焉,狠狠咬了一下对方的脖颈,警告道:“阿砚,专心点。”

服务生怕杜初言将定金要回去,索性躲了起来。

反正,当初杜初言生怕别人洞悉是自己所为,随意找了一个服务生。

杜初言见服务生迟迟没来,有些心急,直接去了杭梨的房间。

杭梨被服务生撒上酒水,是他故意设计的。

那酒水里添加了一些助兴的药,就算没有直接喝,也会挥发,只是药效比直接喝差那么一点。

不过这也没关系。只要目的达成就行。

不仅如此,他还有后招,他让人将盛砚隐引走,早就找了好几个女人,就等着盛砚隐了。

他要在盛砚隐最开心的这一日,将他的‘所作所为’曝光。

他倒要看看,杭梨还要不要盛砚隐这个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