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隐紧紧皱着眉头,疑惑的说,“服务生说,余驰找我有事。”

“能有什么事?”杭梨声音轻飘飘,道:“放心吧,有程橙在呢。”

盛砚隐不放心,索性给余驰打了个电话。

很快电话就通了。

“喂?”

“鱼鱼,你找我有什么事啊?”盛砚隐小声询问道。

余驰神情有些不解,“我能有什么事啊?哦,对了,我和程橙还有事,就先走了。订婚快乐啊!”

停顿了一下,又道:“别忘了!我的礼物!今天晚上,你必须要打开看看。”最好是用上。

后面的话,盛砚隐没有听清,“啊?你说什么?”

盛砚隐没来得及说完,余驰便挂断了电话。

盛砚隐低头看了看手机,神情茫然费解。

什么情况?!

不是余驰?!

哪是谁?

突然间,盛砚隐一不小心看到杭梨红扑扑的脸,匆忙的担忧道:“阿梨!你怎么了?不是发烧了?”

盛砚隐摸了摸杭梨的额头,着急的小声说,“怎么回事?这么烫啊”

杭梨眼神逐渐涣散起来,低声喃喃,“阿砚阿砚”

“阿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猛地,杭梨将盛砚隐一把拽住,甩到床上,自己俯身压了上去,乱七八糟的吻着盛砚隐的脖颈,一只手解开盛砚隐的扣子。

见此,盛砚隐欲要推开的手,瞬间停住。

这情况

他没有见过这里的那种药但在松竹阁里他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