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恢,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对你,对你难道不好吗?没有阮家,阮家收养你……你怎么会有……今天这样好的生活!”

姜秋哭着质问他,哪怕自己现在害怕的要死,但她想搞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尤其还有最开始阮恢说的那些话,鸠占鹊巢?害的他家破人亡?怎么可能呢?!

阮恢脸上沾着点点血迹,就那样看着她,然后阴恻恻的笑道:“姜秋,你是真不知道吗?呵~我,我才是姜家的孩子!而你这个贱货不过是阮家远房穷亲戚的孩子罢了,姜家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全是阮家在背后算计得来的!”

“你算个什么玩意?你不过一个阮家用来谋利的工具而已,真的把自己当成上流人士了?你身体里流的血有多肮脏知道吗?你就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姜秋脸白的吓人,摇着头一直在拒绝,“不是的,不是的!我才是姜家的孩子,我才是!你,你才是野种……”

她现在脑袋一片空白,阮恢的话就像魔咒,不停在耳边旋绕。

什么叫他才是姜家的孩子?她反而成了阮家的?

怎么可能呢?这得多荒谬啊,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呢!

她的双眼无神,手却胡乱的揉搓着自己的头发,就像要搞清楚这一切。

只是这一幕落在阮恢的眼里,却十分的可笑。

因为他从得到的信息中就看到,姜秋是知道的,甚至父母的死跟她也是有些关系,而现在做出这副模样来,无非就是被人揭露后的羞耻跟自卑罢了。

那些让人骄傲自豪的家人,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她自诩高人一等的气质,也不过是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