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觉得这事是我做的,我也没办法,那就当是我找人去告诉阮恢真相,去唆使他伤人,你高兴就好。”
楼之微说完,便直接掀了被子就下床,连看都懒的看他一眼。
【无凭无据的就想从我这里套话?真是有意思,还口口声声说担心我?要真担心我,那就去查清楚是不是我啊,哪怕真的找到证据是我,你该做的也是清理掉这些尾巴,而不是来质问我。】
【你们做事也没见支会我一声啊,怎么到我这里,就问东问西的,真显得的你……】
秦逸霆听着她这些话,整个人就陷入了深思,他或许真的有点冲动了,或者说他太低估楼之微搞事情的能力,他总认为这还是当初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女人。
但其实,她根本就不需要,或许需要,但不是他这样的做法。
又或者还是因为当初他情愿相信保姆的话也不信她的话,真的有伤到她。
以至于过去那么久,她依旧不会轻易忘记。
秦逸霆突然道:“你……你是因为觉得我不尊重你而不高兴,还是你恨我?恨我当初没有信你?”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一种,他想去缓和两人的关系,他想这个家能好好的,他想去弥补想去修复。
所以只要她肯说,无论做怎样的改变,他都愿意。
“还是你怪我当年被人下药时,不顾你的反抗伤害了你?”秦逸霆又问。
楼之微脚步一顿,垂眸看向了地面,脚下踩着一张柔软非常的地毯,明明之前还挺喜欢,怎么现在看着那么膈应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