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市场也没啥能挑的,骡子三头,林粟米买了头最便宜的,只要还活着她就能养的活蹦乱跳。

骡子瘦骨嶙峋蔫哒哒的,不过是头刚成年的年轻骡子。

林粟米不懂,这应该算是宝贝吧?为啥养的这么营养不良,现在只是缺粮食不缺草吧?

“客官我必须得跟你们说,这骡子犟的很,吃草挑的很,非要吃最嫩的草心,老一点都不吃。

冬天饿的受不住了才愿意啃几口干草,你看它把自己折腾成啥样了?

我得跟你们说清楚,买回去它以后饿死了千万别来找我。”

原来挑嘴养不动,难怪只卖十两银子,对折出售。

林粟米抓了把桶里的草,加了点空间水,“吃。”

骡子低头闻了一下,都不用林粟米催第二遍,咬她手里的草,一把草一会没了,它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蹭着她的手,表示自己还想吃。

卖骡子的人惊呆了,尼玛喂草也分人?他不配?

这头该死的色骡!

“还卖吗?”

“卖!”卖骡子的犹豫了一瞬,狗东西他们养不活了,冬天没嫩草怕是它得饿死自己,如今有十两银子卖也好。

都跟人说好了骡子难养,就算死了也是他们自愿的,跟他没关系。

只是看起来怕是死不了,狗东西好色,怪他不好看,入不了狗东西眼。

特么的知道这年头养个畜生还得拼脸!?

卖骡人含泪血亏卖掉了糟心玩意。

陆远牵着骡子准备去配个车厢,岂料骡子鼻子哼哼两下,四个蹄子死死立在地上,动都不动一下。

陆远使劲拉了下,骡子忍不住往前迈了两步,这人力气忒大,竟然能拖着它走。

嘿!

陆远火了,狗东西真没叫错,他拉一下动两步。

卖骡人心情舒畅了些,“它就是死犟,为了拉它过来卖掉路上耽搁两天。”

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