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那就五天,和之前一样到货结账可好?”
自然没问题的。
陆远找完工头又在县城买了一堆东西,两手拿不下后才租了一辆车继续买东西,买够了才去订砖头。
银须糖利润很大,除了买麦子的钱几乎不用其他成本,等五十斤糖卖了他就带媳妇来城里买几身衣裳。
马上天要冷了,媳妇入冬衣裳还一身都没。
陆远回到家的时候林粟米刚起,坐在院子的小凳子上打哈欠。
“媳妇,我买了好多你喜欢吃的东西,快来快来!”
林粟米看着他两手拎满东西,“陆远,今天送的货银子全花完了吧?”
“嘿嘿,媳妇真了解我。”
哎,他们俩是真存不下银子,平日挣的差不多都吃完了,现在要盖房子就有些紧张了。
“买了啥呀?”
陆远来回搬了四次才全搬进屋,“都是你爱吃的,还买了两袋粮食。”
林粟米翻看一下,陆远拿了包枣泥糕给她,“饿了不?先吃点垫垫,一会我做晚饭。”
“行。”
林粟米吃着东西坐在院子里思索,他们俩是不是也该买辆交通工具了。
以前不就是吗,买了房子买车子,买了车子买钻石。
房子车子是必需品,他们现在出行不是靠腿就是坐村里的牛车。
其实很不方便,而且她也不喜欢坐牛车,那些妇人太会打听,尤其他们每次买东西回来,车上的人一路上瞄啊瞄,问啊问的,烦死个人。
“想啥呢这么出神?”
“你说我们买辆马车好呢还是骡车?”
“买马要交税。”
“交税?”
“是啊,马是边关打仗稀缺物,一般人不能买马车,就算有些人要买,税收也是高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