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干的事,夏氏觉得他比马家人还要恶心。

村里女人震惊夏氏的口才,不是,原来她长嘴了啊,他们以为她是哑巴。

既然长嘴了以前还打骂不吭声?

脑子有坑?

吴月愣住,夏氏说的每个字她都能听懂,可连在一起好像不是很明白。

他们说安哥什么?

卖屁股?

军营里怎么卖屁股?

“夏氏你是不是误会啥了?安哥之所以没去战场,因为他去部队做了火头军。

你别上下嘴皮子一动满口胡诌,我男人正经的很,军营里哪有那种地方。”

不见棺材不落泪,和她以前一样执迷不悟。

夏氏冷然的扫吴氏一眼,“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问问大家过姜安干嘛去了?

全村人都知道他卖屁股的事了,他自己都承认了,就在刚才村尾河边,你回家问问他呗。

军营有没有那种地方你知道?火头军?就凭他?他可有给你做过饭?

吴氏,人啊有时候还是得聪明点,要不然被别人当傻子使就不好了。”

就像她,当牛做马几年,最后得到了啥?

现在只不过半夜嚎几嗓子,把他们吓得求爷爷告奶奶。

林氏说的最对,人还是得自己立起来。

若是她早点立起来,闺女就不会死!

夏氏闭眼,再次睁眼眼里只有无尽恨意。

吴月五雷轰顶,脸色苍白,肩头的锄头都掉地上了,“夏氏你到底在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