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信了几分的,早上的姜安前所未有的崩溃,两辈子他都没见过。
很明显的,有让他崩溃的大事发生。什么事让他和公公关起门说?有什么事她一问他就暴跳如雷?
其实不是生气是心虚,怕她发现的心虚。或者说不想任何人提及他难堪往事的心虚。
吴月的脸越来越苍白,他骗的她好苦,硬是瞒了她两辈子。
怎么会这样?
“我有没胡说你回家问问不就知道了,不过他怕是没脸承认。”
村里人也是同情吴月,“吴氏,夏氏说的都是真的,姜安他承认了,陆老四也亲眼看见了,这事假不了。”
“是啊吴氏,姜安他……他确实没在军营干正经事。”
“吴氏,要不你……”
想劝又不敢劝吴氏离开姜家,毕竟过日子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兴许人家能接受呢?
吴月哭着跑回了家,连锄头都没捡。
有个妇人捡起,“我去拿姜家门口吧,免得她被责怪。”
“我们一起去吧,她现在肯定质问姜安了,有好戏看呢。”
“是啊,我们一起去吧,也不知道吴氏一人干不干的过姜家人。”
“去看看吧,他们要是还敢欺负人,我们就找村长。”
一行人全都浩浩荡荡去了姜家,说是看一眼吴月,其实为了啥只有心里知道。
老赵氏此时还在拉着老姐妹问长问短,问的肚子一团火,不明白为何他们不跟她说,她可是有啥都分享的!
到底还是嫌弃他们姜家最近事多,不愿意来往了是吗?
自从家里屋顶没了后,他们待她大不如从前,时常路上遇到都不打招呼。
世态炎凉,她算领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