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不?”
刚才他拉了想让她停下他来着,但是她不肯。
“皮厚没感觉,两张脸打烂了估计也不会疼,真爽!痛快!”
以前她走后没少欺负那个废物,她的身体没少被打,今天算是还了一点利息。
“他们怎么会来我们这?”
“眼瞎呗,看不见林家人怎么被我揍的,还想过来蹭我便宜,就他们也配?”
“族里应该有人接手他们。”
“不接又怎样,你不一样自己过来的,一样人高马大。”
“说的也是,回家杀鸟去。”
村长见他们鼻青脸肿的回来也没说啥,只是问他们想咋过?
“我们自己过,我爷的新房子原本已经盖了大半,村里能不能帮忙盖完剩下的。”
他们路上商量过,绝不去别人家里,说不定被人虐待,更说不定他们会强占田地。
“你们说晚了一步,村尾房子已经被你们堂哥要去了,你们想住,倒是可以别处寻个地方搭棚。”
现在被烧了的林家,上次找法师在院子里做过法事,村里一致决定把那里铲平。
留着被烧的痕迹瘆人不说,还助长阴气,对附近邻居不好。
“他要走了?凭啥他一人住那么大?村长,我们跟他一起住。”
“你们之前没说要已经晚了,而且你也知道你爹干了啥,房子本就没你们三房份,哪怕你爷奶活着。”
“我们怎么办?”
“村头给你们再搭个棚子,或者住族人家里。”
“我们住棚子里。”
今年秋收前,族里都会养着他们四个,卖地办完丧事还有剩下点银子,他们四人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