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人家咋对媳妇的,再看看你,好意思吗?”
“我对你不好吗?哪天没疼你?晚上手抓的比陆远还紧。咋,现在就想抓?那不行,我们得挖野菜,不吃饱没力气。”
蒋燕吐血,手指抠着衣角,狗男人压根没把她当个人,夜夜笙歌没完没了,晚上累就算了,白天鸡叫就喊她起床。
说他们家不养废物,说他死了多年骨头渣都没了的老娘说女人不能懒。如果娶到懒女人家里倒霉一辈子。
日日拿了个粗木棍督促她干活,做饭洗衣洗碗还不够,还要下地上山,整日没停下的时候。
就算驴也没这么糟蹋的,她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要受这种罪?
哦,对了,前几天还问她是不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为啥还没崽?
成亲才多久?有个屁的崽?
她说时候不到他竟然觉得一定是自己干少了,于是乎大当天夜里两人累到第二天中午才起。
起来还骂她懒婆娘,当家的不叫她就不动,懒驴上磨。
直接把她气哭了,她蒋燕只被两人气哭过一个他,一个陆远。
渣男,两个全是畜生!
“你眼瞎看不到人家都是男人干活你看林粟米身上有啥有啥?”
蒋燕气的在地上蹦了好几下。
“懒婆娘你别学,他们家指定过不好。”
听娘的没错,打从爹娘身子不好便日日交代的话他一定得照办,其他的不咋记得了,只有这些记得最清楚。
因为爹娘日日叫他说给他们听,这辈子他都记得,他是孝顺孩子。
抓鸟陆远用的是弹弓,蒋燕听见空中一声哀嚎,抬头一看一只鸟掉下来,她刚想跑过去捡,就看见陆远捡走了。
“多打点,鸟瘦肉少吃不饱。”
“不够吃打的全给你吃。”
蒋燕再看自己身边那个看着鸟流口水的大傻子,跺脚跑走了,边跑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