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先是巡视一遍，没问题后躺回棚子里，明日去县城他得早点起，给媳妇做好早饭再走。

空间里的熟食他们动的不多，两人饿的时候做点心或者夜宵。

第二日天刚微微亮，村子里便炸开了锅。

之前去服兵役的人回来了！

家里有人服兵役的全都起了身，心急的衣裳都没穿，有的没穿鞋，他们儿子回来了，回家来啦！

“二子，二子在哪？”

“成子，我家成子呢？”

“虎子你回来啦？回来就好！”

“陈力，你看见我家大小子没？他当时跟你一块走的！”

看见儿子的抱着人喜极而泣，没看见人的不断拉人询问，有伤残的一大家子抱在一起哭。

陆远回家路上看见这一幕，驻足了好些时候。

走的时候精神抖擞，回来的全部狼狈不堪，能四肢健全是最好的，不少人缺胳膊少腿或者瘸了，还有些没回家的。

“为啥就你们回来了？我儿呢？我儿呢？”

“叔，田哥他……有次我们出征杀敌，他没回来。”

“啊，我儿没回来？他怎能舍下我和老婆子，呜呜呜……”

“三儿，三儿你在哪？”

村长光着脚扫视人群，他儿子呢？儿子呢！？

“爹！爹！我在这！”

“儿？我的儿？你腿呢？腿呢？”村长抱着儿子嚎啕……

晨雾还未散尽，村口的土路上已挤满了人。陆远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三年前一起喝过送行酒的少年们，如今归来却已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