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匆匆赶来,“咋回事咋回事?你们到底在闹啥?”
“村长,蒋燕爹说她闺女之所以跟了潘有富,是因为那天晚上勾搭陆远没成功,伤心之下才随便寻了个人。
现在他要求陆远休了我娶蒋燕,说啥闺女因为陆远才失身的,他该负责。
老天爷!按蒋家所说,他看上谁家男人就得活该让给她,不然就算害了她,要对她人生负责。
村长,那晚的事情你是清楚的,我家陆远睡工地睡的好好的,结果大半夜来了个吸人阳气的女鬼,他吓得一脚踢飞。
后来蒋燕纠缠不休,他怕出事不是找了你吗?你可要证陆远清白,蒋燕不止一次勾搭他了,次次被踹飞次次上,实在烦人的很。”
村民听懂了,蒋燕要勾搭的原来是陆远,为啥勾搭他,是个人都知道,肯定为了陆远的银子。
唾弃,鄙夷,打量,让蒋家人快坚持不住了。
村长怒视蒋川,“事情怎样大家心里门清,你觉得自己今天闹有意思?蒋川,你也一把年纪了要点脸吧?
你们家燕子该好好教教,一个闺女家家的,与人私通不说还勾搭人家有妇之夫。
人陆远不受她勾搭还错了?说人潘有富强暴她?她喊了吗?谁听见动静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自己也该检讨检讨自己。
凭你们和陆家的交情,陆远爹去世后你做的就让人寒心。行了,也不多说别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什么都不说却把不该说的该说的全给说了,蒋川脸黑一阵青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