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燕娘急的跺脚,村长的话让他们以后咋出门做人。

“村长,你是不是收了陆远好处,为何处处帮他说话。”

本想点到为止息事宁人的村长怒了,“我收什么好处?又想给我扣什么屎盆子?怎么,没按你们想法说就是错了?

那天晚上蒋燕半夜勾搭工地上的陆远,被他一脚踹飞后还不死心,陆远怕被额上找到我,我顾忌她还是个没嫁人的姑娘,没把事情闹大,训斥几句便让她走了。

谁知道她转头钻了光棍的屋,这能怪谁?你们自己嫌贫爱富瞧不上人潘有富,在我看来蒋燕配不上人潘有富。

以前你们咋对陆远自己心里没数,看人有钱了又想蹭上去,世上的好事全让你们沾完好了?

看上人陆家好处的不是我,怕是某些有心人吧?自己不反思自己还一味责怪别人,你们还真是好样的。”

村长掷地有声,林粟米都想给他鼓掌了,村长威武,村长厉害!

蒋川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村长竟敢当众撕破脸,更没想到陆远会如此强硬,林氏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一场他完败。

咬牙切齿地指着陆远,“好,好得很!你们给我等着!”

说罢,他拽着自家婆娘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身后传来村民的哄笑声和指指点点。

村长叹了口气,他也算是把蒋川得罪死了。没法子,自从有了姜家的事,他再也不敢和稀泥了。

想到姜家更糟心,家养的猪几乎全是黑色小猪,家里的小白不知道媳妇哪弄来的,本想留着配种再生几头白猪,没想到被姜水生惦记上了。

哎,现在家里只有小黑猪了,媳妇每次喂猪都蔫蔫的,说自己想小白想的紧。

造孽呀!

“行了,全都回家去吧,此事到此为止,休要多聊。”

人群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