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行村。”

掌柜的安排的牛车比村里拉的那辆还要大些,她坐上对方的车一起回村。

城门口还跟车夫打了个招呼,告诉对方不必等着自己。

“陆远媳妇一车子买了啥?瞅着咋像家具,他们家房子盖好还早,现在买家具干啥?”车夫喃喃。少个人少了一文钱收入,他还挺心疼的。

“陆家媳妇,你买了啥呀?”

“买了张床。”

进了村里,看见的人都会问上一嘴,主要是好奇,村里唯一打发时间的娱乐项目便是说人八卦以及聊聊最近村里的新鲜事。

之前聊的是姜家不见了东西林氏和离,后来聊上姜水生和村长家的白猪,之后姜安新带回来的小媳妇和她的头发,现在的新话题关于陆远的新房子以及他哪里挣的银子。

今天看见林氏带了一车木头回来可不得问几句,她带回来的可不是山上的木头,打磨好上了漆颜色鲜艳的好木头,一眼就知道林氏买家具了。

盖房子买家具,陆家小日子过的红火呀!

“你买床干啥?家里不是有炕吗?”

“这不天也快热起来了,当家的说天热睡炕难受,他想睡床。最近他守着工地没时间,这不我去县城给买了张回来。”

我勒个去!

天热睡炕不舒服就买了张床,陆远到底有多少家底?他怎么赚的钱?出去干啥了?

林粟米让赶牛车的师傅走快点,她不想一路被人看西洋镜。不就买张床吗?之后买家具不得轰动十里八乡?

都是穷闹的!

到了家里,她选了间空屋让他们装床。院子外围了不少人,林粟米关上院门隔绝了外面打量的人。她不喜欢跟不熟的人太亲近,也怕有些人蹬鼻子上脸,没有边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