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自己累死累活,躺炕上叫不动的姜安,吴月好像吞了个苍蝇。

林粟米轻飘飘的瞟一眼吴月,在姜家怕是日子不好熬,跟刚来时候比,吴氏瘦了憔悴了,眼里没光了,扛着锄头一脸衰相。看来没了空间的加持她啥都不是。

有点不解,好歹多活了一辈子,她能先知不说,难道上辈子除了偷真没学点东西?

今天不是赶集日子,牛车上只有三个人,大家都坐的比平日舒坦。

只是坑坑洼洼的土地太过颠簸,好在县城不远,她刚觉得颠的难受便到了县城。

林粟米发现自己现在爱上了囤货,什么东西都想往空间里塞。

家具铺子不算很大,只有三间门面,掌柜的说他们有画册,相中什么能直接订货。

家具太大,款式也太多,铺子太小放不了几样。

家具她现在不打算定,过阵子带上陆远一起挑。两个人住总得两个人都喜欢才是。

“掌柜的,有现成的床吗?”

“有几张架子床要不要看看?”

“成!”

她挑选了一张酒红色的木架子床,颜色很深,深到有点黑。

林粟米一眼相中,她觉得耐看,床也够大。

“就这张吧。”

“不知道客官需要送到哪里,我好安排车。”

“送上门给装好不?”

“自然要给客官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