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全部摆上桌,林粟米抱着一只兔子啃,“陆远,你想过怎么赚钱没?”

“想过呀,我去跑镖。”

“来钱太慢了。”

陆远啃着窝头沉思,好像是慢了些,且不说别的,吃这块两人都能把家吃穷。

“要不我去打劫,跑了这么多年,我知道哪里有劫匪,黑吃黑怎么样?”

兔子啃完,林粟米又撕了半只鸡。

“你一人斗一窝?确定还能回得来?”

陆远挠挠头,想想自己啃肉的手,悻悻放下。

“我没法子了,要不我寻个人少点的贼窝试试?”

可拉倒吧,她估计会重新单身。

“下午我想了三个法子。”

“啥?”

媳妇咋恁聪明?他活这么大也就只会两个,走镖和打劫,她一下午竟然想了三个法子。

不愧是她!

“做豆腐乳,麦芽糖或者做皂。”

“做糖,糖最好卖!”

“你确定?做糖挺费劲的,我可不会帮忙。”

“不用你帮忙,”陆远眦着大白牙,“我啥都没,就是劲大,你知道的。”

林粟米瞪圆了眼,她怀疑他在开车,而且有证据。

这还是昨晚上找不到门的纯情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