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被调戏的难道不该是他?一怒之下,林粟米干了半锅粥。

陆远自觉把自己分到的半只鸡也递给了她。

姜家。

吴月一天都在老赵氏的指挥下没休息过半刻钟,刚开苞的身子本就不舒服,现在雪上加霜。到傍晚时分,洗完碗后起身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碗上。

“天杀的败家玩意!”

家里的碗碎了一地,老赵氏心淌血,银子,银子又没了!

她一脚踢开倒在碎片中的人,“老头子,家里明天没碗吃饭了!”

一声尖叫,两个男人出屋。

睡了一天养足精神准备晚上再战的姜安看见新媳妇跟烂泥一样躺地上,身上好像还插了几个碎瓷片,“月娘,你怎么了?”

没出息的东西,眼里只有媳妇,没看见碎了的碗。

姜老头还有啥不明白的,老婆子把人当牛使了一天,人家不是林粟米,没她耐熬,把人干过去了。

“老头子你看,咱们家娶了个废物!”

姜老头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儿媳妇了,吴月咋做事恁不靠谱,老婆子再指使她也不过才一天时间,能有多累?能有多少活?她怎么就倒了呢?

又不是个瓷娃娃。

“老大呀,你媳妇身子骨是不是有病呀?”

你有病,你才有病!

老赵氏踢她的时候她就醒了,只不过想看看姜安的反应才躺着装晕。

男人她是满意的,可公爹和婆婆让她心寒,他们真没把她当个人。

吴月火大!

还怪她娇弱,怎么不看看他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