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相本就有几分野性几分痞气,胸膛厚实,完完全全行走的荷尔蒙。

林粟米眼睛都看直了,这是她的菜,她喜欢有男人味的。

比那些小公狗小鲜肉不知道耐看有味多少倍。

真想掀开身上那层料看看。

“醒了?鸡汤马上好了。”他的手艺特意去县城酒楼做小二偷学的,因为知道她爱吃。

以前她就说,万一有个帅哥愿意日日给她做饭,她可能会忍不住跟人私奔。

呵,为了口吃的她还真出息,想留住人必须留住胃,他的厨艺绝对不比先成厨子差,绝对能满足她的叼嘴,不信有哪个公狗能叼走他窝里的兔子。

“还做了啥?”

“一会炒个萝卜丝小虾米,白菜炒一个,再来个葱炒鸡蛋怎么样?”

每样菜的分量都要足足的,鸡他炖了两只,应该够了吧?

林粟米月牙眼晶亮,“哪来的虾米?”

“村里河边捞的,下午你睡觉的时候我去捞了点,不过不多。还想吃明天我还去捞。”

“嘿嘿嘿!”这男人可以呀,河里的虾米她也抓过,跳太快,根本抓不着。“这多不好意思,很不好抓吧?”

“还行,你去外头坐着去,堂屋有点心瓜子,别吃太多,一会吃饭了。”

林粟米心安理得的搬了个小桌子小凳子,坐在凳子上嗑瓜子。

有吃的,家里养的鸡在她脚边凑来凑去,陆远转头便能看到院子里的人,满足感不言而喻。

“明日我去趟县城,给你定做个躺椅和靠椅,你不是最喜欢在院子里躺着吹凉风,吃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