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没干了,可不就手生了。

姜安想起来,路上月娘跟她说过她不善家务农活,他以为她随便说说而已,压根没放心上。一个农女说自己不会农活,和太监说自己能上女人有何区别,天大的笑话!!

可地上的碎碗告诉他,好像新媳妇真就是个花架子。

姜安头疼,吴月泪眼朦胧的盯着他,看的他心痒又心疼,他想起了今晚的洞房。“娘,今儿个月娘刚过门,活就先不干了吧?”

“呸,她不干难道我干?安子你看看这么多碗我要洗到啥时候?以前林粟米在的时候压根不需要我湿手指头,你娶她当祖宗的?”

她不信娶一个不如一个,懒骨头治治就好了。

“安子,只要进门了是不是就是儿媳妇,就要孝顺我们?”

姜安无言以对,娘说的是事实。

“月娘,你慢慢洗,娘,你也别催,事情一件一件做就是。”

吴月控诉的看着他。

姜安低头不看她。

老赵氏气死了,儿子被小贱人拿捏的死死的,现在就偏向他,以后还得了?

不行,晚上她得跟老头子好好说说,他们必须压吴氏一头,要不然以后她不得骑在他们头上?

“安子,你赶紧把人家的桌椅还回去,一会回来碗筷也该还了。”

姜安气闷,早知道不用借了,反正一个喝喜酒的都没。

做梦也没想到,他的婚席是这般结局,他和陆远的第一战,完败!

林粟米睡醒后闻到了厨房的香味,屋内的陆远撩起衣袖,强壮的手臂充满力量,眼睛盯着锅里的香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