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回吧,我眯一会,晚上你也别来了,我等明天的媒婆。”
“好嘞,你身上还有吃的不?”
“有。”
陆远不再啰嗦,起身直接去了后山,媳妇儿太瘦,脸枯黄枯黄的,看的他心揪,打点猎物给她补身子。
县城。
“大夫,大夫,求你来看看我儿子,他房顶摔下来了!”
大夫头一伸,早上刚走的熟人。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真不想给这家人治病,为了求他少收点药钱满口胡诌,还跟他说啥?自己家被人偷的屋顶都没了。
屋顶没了他儿子咋摔的?
为了银子老脸都不要了。
“背到后面我看看。”
脚腕成了猪蹄,“怎么这么肿?”
“是啊,我们村里的赤脚大夫没法子,只能求您了!”
“疼疼疼!”
大夫手指轻轻一按,姜水生叫的如杀猪一般。
“别叫,再叫我不看了。”他最看不得这种娘们唧唧的男人,关云长削骨喝酒谈笑风生,这个呢?才哪到哪?
大夫又按一下,这次明显加了力道,姜水生刚想尖叫,姜安眼疾手快的给他嘴里塞了块破布。
病房桌上的,也不知道干啥使的。
“呜呜呜……”姜水生眼珠子凸起,青筋狂暴,只因为大夫的手更加使劲且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