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自己明明没事腿却被生生按断了的感觉。

一番折腾后,大夫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擦手,“腿骨断裂,我给他接一下后你们就可带他回家,只是他需躺床上一百日。”

姜安眼晕,刚到家家里就两个爷们躺下了,有一个还要躺一百天?!

早知道他晚点回来,和月娘双宿双飞一阵子。

姜水生倒是无所谓,躺一百天而已,两百天三百天他都能躺得,有的吃有的喝,还有人伺候,神仙般的日子多好。

“大夫,一百天后我儿子的脚是不是就没事了?”

大夫摇头,“肯定有影响的,走路应该会有点跛。”

“什么,你说我儿子脚会跛?”老赵氏跟个老母鸡一样对着大夫一顿疯狂输出。

大夫很生气,早就不想给他们看病了,“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可以去找别处的大夫。不,你们现在愿意我也不会继续替他治疗了,你们去找别的大夫吧。慢走不送!”

说完直接出了病房,继续看诊。

没一会药童过来赶人。

老赵氏傻眼了,“儿子咋办?现在人不给咱们看了。”

问他咋办?你骂人的时候不是很理直气壮吗?他拦都拦不住。

姜水生自从大夫说他会跛脚后便处在待机状态,外界的任何事物都打扰不了他。

姜安后悔今天到家没看黄历。

“儿子?”

闯祸的老赵氏这会子安耽了,在医馆内一个屁不敢放,姜安求了许久又听说他是服役刚回家的,大夫勉为其难的替姜水生接了骨,固定好后让他们交钱离开。

姜水生的魂在接骨的时候回来了,疼的龇牙咧嘴,不是姜安和药童按着,他怕是都能站起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