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吻和以往不一样,轻得仿佛浅尝辄止,又仿佛带着试探的意味,温柔化骨般,简直让人无法招架。
他呼吸沉沉,眸子里墨色翻涌。
沈婳宁一时陷在他比窗外的夜色还深的眸子,直到肩上一凉,回过神来时,不知何时,她已被季珩顺势压在床上,衣领被他扯下。
沈婳宁心慌:“你……”
下意识去阻止他的手,然而他却单手抓着她的两只手放到头顶,下一秒再次吻上她的双唇,防止她有思考的时间。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沿着她腰际摩挲逐渐往上,直到掌心触及柔软,他停下,有节奏地揉捏着。
沈婳宁身体一颤,开始挣扎,但他早有防备,禁锯得牢固,将她锁在怀中,“别怕,我不做什么……”
说是这么说,可他单手灵活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却毫不迟疑。
沈婳宁气噎,这还叫不做什么?
身上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衬衣睡衣,里头是真空,眼看着衣服都要被他扒干净了,也不知道是不信任他,还是不信任自己,怕自己沉溺其中,沈婳宁挣扎得更厉害了。
但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差距是如此的大,她竟不能推动分毫。
反而在挣扎和摩擦中,衣服尽散,他给她拿的这睡衣,扣子很容易崩开,沈婳宁后知后觉这人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
“宁宁这么着急呢?”他低笑着在她耳边揶揄,嗓音里有着清冷的沙哑。
慢条斯理伸手帮她把脸颊上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炙热的鼻息弄得她有些痒,让她不由一颤。
他又低低地笑了起来:“这么敏感?”
“……哥哥,我们今天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好累啊,要不先休息吧?”
沈婳宁记得他好像很爱听她说哥哥,此刻可能是脑子抽了,竟然想着撒撒娇让他放过自己。
然而话说完他身体一滞。
“再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