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还要为难她一番,没想到他异常好说话:“等一下。”

沈婳宁惊奇,这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出一分钟,他重新站到了门外:“开一下门。”

沈婳宁警惕地开出一条缝,伸手出去,随意一扯就立马关上门。

这防狼一样的大动作,把门外的季珩都给逗笑了,他玩味道:“我要真想对你做什么,你以为一道门就能拦住我?”

沈婳宁尴尬。

说得倒也是。

她快速将身体擦干后,拿起季珩递给她的衣服套上,然后她就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

这季珩,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想到,没给她拿贴身衣物……

也就是说她得真空出去。

这睡衣布料丝滑轻薄,要真真空,倒有一种要露不露的感觉,更尴尬了。

可让她开口让季珩去给她拿,好像……也蛮尴尬。

沈婳宁在浴室里抓狂了几分钟,直到季珩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别在浴室里呆太久,容易熏坏脑袋。”

“……”

沈婳宁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一鼓作气冲出去,趁他没注意的时候,就溜回自己房间。

然而计划很美好,她刚打开门,步子还没迈出几步,就看到季珩气定神闲地坐在床尾上看着她。

那眼神,有一瞬间,沈婳宁觉得他早就看透了她整个心路历程,就是故意坐在外头等着看戏。

房间内,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放着音乐。

舒缓的旋律从床头柜上一个奇怪的电子仪器里发出来。

在这样一个夜晚,季珩开着音乐,直勾勾地看着衣着暴露的她。

处处透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