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话还没说完,脚陡然离地,她被季珩打横抱起了。

显然他看出了她的想法,

然而他一言不合就将她抱回他房间,沈婳宁有些慌乱,她很想说她说的那个意思和他想的不是一个意思。

直到被他轻轻放在他房间的沙发上,她立即沉不住气道:“我说的睡是名词,不是动词!”

话音落下,她缩着脑袋,可空气中安静了一瞬,也没见人回应。

她抬头看去,正好见到季珩拿着一个医药箱,难言的眼神看着她:“姐姐,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只是想给你的脚处理一下伤口,你竟然在想这么龌龊的事?”

“……”

沈婳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怪不得刚才觉得隐隐作痛,原来是摸黑跑时,踢到东西,脚伤到了。

尴尬。

沈婳宁头低得更低了,“……哦。”

声音里带着想死的绝望。

好在季珩也没有再揶揄她,在她面前蹲下身来,认真地帮她处理伤口。

沈婳宁看着他往她脚踝上缠上绷带,略迟疑:“这……是不是过了?”

他眸光幽深,意味深长:“没有,怕等下蹭到。”

话音刚落,他突然起身凑近,沈婳宁一愣,只见他眸中某些情绪翻腾,还没细想明白,下一刻他便已经伸手搂住她后脑勺,吻住她的唇。

沈婳宁脑子又宕机了,这,刚才不是说没想龌龊的事吗?

然而身体被束缚进一个温暖有力的胸膛里,周遭都是他灼热的气息,突如其来的吻由最开始的轻柔、小心翼翼到后来的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