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宁沉默,季凛然反应过来自己情绪失控,“抱歉……”

沈婳宁故作失落和伤心,“我以为,在这所学校里,至少我还有你这一个朋友,原来你也和他们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件事跟你说了确实没用。”

“哦。”

沈婳宁低着头,季凛然更觉烦躁,然而却也没有哄人的经验,目光扫到她还在绑着绷带的手,赶忙转移话题:“你这手,没事了吧?”

“怎么没事?那么大一个伤口,可能都还要留疤呢,我是为了安慰谁呀,结果那人到头来根本没把我当朋友。”

季凛然语塞,懊恼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还是忍不住反驳:“我又没让你自残,这怎么能怪我?”

说得是没错,不过着实又把沈婳宁给气到了,“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了,你走吧,不想见到你!”

这人是真不吃道德绑架呀,虽说现在的他已经不像之前那么仇视世界,但是还是喜欢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不跟人说,这样迟早要憋出心理病。

“你确定要我走,你的脚真的没事吗?”

“没事!”

“好吧。”

沈婳宁没想到季凛然说走竟然真的走了。

她呆站在原地,愣了半晌还有些不可思议。

【我没看错吧,他真走了?】

【他又不是什么真善美男主,你还指望他会心疼你,和你共情?】

【……绝。】

“凛然呢,怎么把你一个人放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