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下来吧,我没事,那血是假的。”

出了体育馆,担心季凛然真的要带她去校医室,沈婳宁赶紧挣扎着下来。

季凛然皱眉,“你这怎么搞的?”

“也没事,就是被全校霸凌了而已。”

“被霸凌而已?你确定你真被霸凌了?”

“我看着不像?”

季凛然嘴角扯了扯,“被霸凌还说得这么轻松,你脑子没毛病吧?”

沈婳宁轻笑,“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要保持乐观的心态。”

季凛然抿嘴不言,沈婳宁瞥了他一眼,不放过任何一个开导他的机会:“你也是啊,凡事多看开点,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美好的。”

“美好?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你过得甚至还不如我。”

“是啊,我都不如你还能这么乐观,所以你凭什么那么丧?”

季凛然一噎,一时竟无法反驳,“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有事!”

沈婳宁拦住他,问起自己最近一直想知道的事:“你最近都在干嘛,怎么不来上课?”

说起这个,季凛然的情绪明显低沉下来,一副生人勿近的疏离模样,“有点私事。”

“不会是又去打工了吧?不是说好了要花季绍禹的钱?”

“没有打工。”

季凛然别过身去,似是不愿多谈,“我没事,你别问了。”

“你有事可以跟我说的。”

“都说了没事了!”他突然生气,“跟你说了有什么用?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要怎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