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沈婳宁还是他自己,“你知道你刚才那番话有多可笑吗?我这样的人,怎么会过得比他们好,站得比他们……”

“你怎么不会?你当然会,你肯定会啊!相信我,未来的你,绝对会。”

也许是沈婳宁打断的语气过于绝对,他有些困惑:“为什么?”

为什么相信他,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未来……

“你这么聪明,想要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沈念禾,你知道你刚才替我出头,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说不清什么心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用狠话吓她,“你只是季家保姆的女儿,虽然现在暂时让人误会了,但谎言迟早会被戳穿,到时你的处境只会被我更惨。而你今日这番高调的行为,不消多久,你的身份就会被人扒出来。”

“那又怎样?”

“……又怎样?”季凛然蹙眉,“看来你是真的很无知,搞不清楚状况。”

沈婳宁拍了拍他的肩,一脸语重心长:“我发现你这人就爱把事情想严重化,也很爱自虐。明明有背景,有资源,却不利用,非要为难自己,你该不会以为折磨自己,就能伤到谁吧?”

“……”

”要我是你,我就要多善待自己,大大方方地住季绍禹的房子,用季绍禹的车,花季绍禹的钱,恶心季绍禹的儿子!“

季凛然着实被她的话惊到。

“反正你不用季家的资源,也改变不了你是季家人的事实,你因为是季家人这个身份,受到了这么多屈辱,用他点钱怎么了?别觉得不好意思,大方用!是他季绍禹该给的!”

季凛然不言,依旧看着她,愣了半晌,才浅笑颜开。

这一笑,便如同春日里即将化开的冰河,昭示着他此刻有多么愉悦。

“沈念禾,我发现你还真挺厚脸皮的。”

“大哥,有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