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沈婳宁的身份,她尴尬地笑了一下:“我说他,你不会介意吧?真不是我们故意羞辱他,但在这里,我们都是顾客,他非要来当服务人员,那就要天生低人一等啊,在学校我们可没有欺负他。”

沈婳宁嘴角扯了扯,不置可否。

这季凛然学生时代还真是犟,季绍禹那么偏心他,他明明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却非要赌气。

“喂,这什么歌啊,听都没听说过,难听死了!换一首!就唱那什么学猫叫。”

有人突然打断台上的季凛然,态度不可一世地点起歌。

“唱黑桃a,我给你十万小费怎么样?”

“要不跳个舞吧,天天唱歌都腻了。”

大家似乎对于调侃、羞辱季凛然这一环节已经习以为常了,显然并不是第一次。

沈婳宁听得直皱眉头,然而季凛然却很漠然地接受,还真的面无表情地捡起他们扔在地上的支票,然后唱起擦边口水歌。

听得沈婳宁难受,刚想上去拉住他,让他别唱了,然而姜若言拉着她走到另一边,非要给她介绍朋友。

“念禾,这是宋砚词学长,我们学校的学霸噢。”

沈婳宁没兴趣,瞥了那名叫宋砚词的男生一眼,他却对她温和一笑:“你好。”

在这蹦迪现场,他穿得还这么一丝不苟,和环境有那么一丝违和感。

不过能出现在这里,说明人也是个爱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