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白卉侧过头去看他面上仍清晰的手指印,叹了口气道,“我们都长大了,有些事情可以选择性的说给他们听呀,这不是故意欺瞒,而是善意的欺骗,爹和娘就算再开明,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那我就眼睁睁看着你嫁给贺彦吗?”

邰玉成声调微冷,“贺彦虽然承诺过,你嫁过去,亦有我的一席之地,但我是灵霄门的掌门,爹娘怎么可能容许我一直住在贺家?你信不信,等我有事一走,贺彦马上就会带你远走高飞,把你藏在我找不到的地方。”

“若爹娘答应我们,这是最好的,若他们不答应,我与你的事情又如何瞒得住?”

原来他是打着这个主意。

盛白卉没继续说下去,而是伸出手来抚上他的脸。

“还疼吗?”

她没做过重活,指腹细腻,触摸在邰玉成脸上,他情难自禁地蹭了一下。

“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外面还有人呢。”

盛白卉翻了个白眼,“说不定爹娘会从哪里钻出来,把我关起来,我们就像牛郎织女那样,天”

“胡说什么?”

邰玉成揉了下她的头发,叹了口气,“爹娘不会这么对你的。”

盛白卉:“你晚上怎么办?还这样跪着?”

“是啊。”邰玉成微微一笑,“不然怎么叫罚跪呢?”

“反正这里也没人,你别跪了,做做样子”

“咳咳。”

门口突然响起邰父的咳嗽,盛白卉一溜烟从地上爬起,对着邰父笑,“爹,你怎么过来了?”

邰父背着手,一身气度,严肃地看她一眼,“这里阴凉,你不要在这逗留。”

盛白卉要去扯他的衣摆,被他不动声色地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