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但我确实是卉卉。”盛白卉想起只有他们一家人才知道的秘事,说道,“我中了离殇散命不久矣的时候,是哥哥以身养蛊,喂养我,直到三年后找到厉害的蛊师才解开”

“真的是卉卉!”

邰母激动地将她抱进怀里,喜极而泣,“你这个狠心的孩子,一走就是三年,为了找你,你娘的头发都白了不少”

盛白卉把脸埋在她怀里,眼圈也有些发热,瓮声瓮气地道,“娘,对不起”

在她们母女互诉衷肠时,身后的邰父怒气上涌,瞪着邰玉成,抬手又想给他一掌,看邰玉成闭上眼睛,根本不躲,一掌拍到旁边的桌子上,木桌顿时粉碎,碗碟摔碎。

“混账东西,你是看你妹妹变了模样,就这样欺负她吗?”

“我不是。”

邰玉成仰着头,眸底一片认真,“知道卉卉不是我的亲生妹妹,我就爱她了,三年前,卉卉出走,亦有我的错,如今卉卉肯回来,我绝不会让她再离开我。”

他的模样取了邰母邰父的优点,清隽挺秀,眉目俊美,邰父却看着气不打一处来。

“她就算和你没有血缘关系,那也还是我们邰家的人,你不要脸,卉卉的名声怎么办?”

邰母此时已经哭完了,拉着盛白卉的手,横了邰玉成一眼。

“怪不得我以前想给你找女子相看,你全部都拒绝了。”

“你从小是个让爹娘省心的孩子,聪明睿智,又刻苦肯练,我们很放心把灵霄门交给你,但卉卉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你比卉卉大四岁,心计手段都在她之上,你怎么能这样欺负她?”

邰母越说越生气,冷声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滚去名剑堂跪着,什么时候把你这个心思断了,再出来!”

盛白卉刚要说什么,就察觉手上被邰母捏了一下。

“卉卉,你和我过来。”

盛白卉被她拉到闺房内,门关上,邰母欲言又止。

“玉成他有没有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