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邰玉成去捡回来的。
邰玉成眨着眼,扫过她手里的东西,开口解释道,“忘记把这个还给你了你是给贺彦绣的吧?”
他故意提起这个名字,想让盛白卉迷途知返,不要将错误进行下去,可是看着她拿那个香囊发呆,心脏好像被人拧了一把,酸痛异常。
她都要嫁给贺彦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
盛白卉随手把香囊放在一边,神情哀凄,“哥哥,你不喜欢我吗?”
邰玉成:“我喜欢你,但不是这样的喜欢。”
“可你的甚体不是这样说的。”
看见她的笑脸,邰玉成才明白,她根本没有半点悔改,反而越发变本加厉了。
“我是你哥哥,你一定要欺侮我到如此地步吗?”
见她不说话,笑容微收,邰玉成下意识反省是不是把话说太重了,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能硬着头皮命令道,“给我解药,我就既往不咎。”
“你会打我吗?”
邰玉成连忙说道,“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盛白卉看他颇为急切的样子,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解药是可以给你,但是有一个条件。”
邰玉成舒展开来的眉目又蹙起,“什么条件?”
“我帮了你,你也得我才行啊。”
邰玉成盯着她,眼中闪过狐疑。
见他不解,盛白卉往他身上扫了一眼,倏地,邰玉成明白过来,眸内的情绪波涛汹涌。
“胡闹!你现在住手,我们还来得及”
盛白卉可不管他的色厉内荏。
蜡烛即将燃尽,烛光忽明忽暗,似乎随时都能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