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白卉被声音吓了一跳,不等她转过头,一记凌厉的掌风就拍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骂声。

“我和你娘回到庄子,庄丁都说你带卉卉回来了,我还觉得你很有本事,却没想到,你是个”

邰玉成把盛白卉护在怀里,不躲不闭,生生抗下邰父的掌风。

邰父盛怒之下没有收力,也没想到他不会躲,看见他还抱着怀中女子,气恼更甚。

“放开你妹妹!”

“卉卉!”

异口同声,邰母急步走上前,抬手就给了邰玉成一个耳光,他白皙如玉的脸庞上顿时浮起一个巴掌印、。

邰母瞪了他一眼,强硬地把盛白卉抱住,刚要开骂,余光看清了盛白卉的样子,微微一愣。

眼前的姑娘看着年纪,生的乖巧,杏眼灵秀,眼若秋水,和邰玉卉的长相天差地别,只因她身上穿的是卉卉曾经穿过的百合如意暗纹裙,邰母下意识以为这就是卉卉。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卉卉回来了吗?这位姑娘”

邰玉成站起身子,薄唇紧抿,撩起前面的衣摆,重重地跪在地上。

“玉成,你”

“娘,爹,她就是卉卉。”

邰玉成垂着眉眼,脸上神情严肃着开口,“恕儿子不孝,都是我引诱卉卉的。”

他唇边还挂着被邰父打出来的血迹,背脊挺直,神色清明,不像是得了失心疯说胡话的样子。

邰母和邰父对视一眼,“玉成啊,这是卉卉吗”

盛白卉从方才一直插不上话,看见邰母的目光又转到她脸上,便喊了一声。

“娘,是我,我回来了。”

邰母迟疑着,一双美目看着她,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邰玉成,“你现在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