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多睡一会?”
盛白卉:“我已经很懒了——今天都没练剑,你还想要我多懒?”
邰玉成微微一怔,“我忘记如今你还会使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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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得到最后一个分身傀儡,盛白卉今晚拒绝了和邰玉成同睡,吃下了最后一枚分魂丹。
“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是你哥哥啊!”
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盛白卉睁开眼睛,顿时被眼前的样子惊得向后退了两步,却没注意到她此刻是压在人身上的,直接跌坐在被子上。
锦被上,邰玉成仰躺在她的床上,双手被粗绳反昆在背后,头上的玉冠歪斜,顺直的黑发就那样随意地裸露在他敞开的衣襟处,遮住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身上的料子是绫致丝绸,稀少金贵,稍微磨蹭,就会出现皱痕,此刻他的领口就有被揉出来的痕迹。
“你的软筋散是从哪里来的”
邰玉成皱着眉头,即使被她束缚住,眉目间还带着一种清冷的高贵。
——怪碍眼的。
明明昨天还像一个野兽,将她全身都腆尽了。
盛白卉勾唇一笑,慢慢向前走了两步,白皙的脚踩在了他腿间的空余地方。
“邰玉成。”
邰玉成:“叫哥。”
“哥哥~”
盛白卉用百转千回的语调喊了一声,邰玉成脸色一变,眉头皱得更深。
他越是这个样子,盛白卉就越想让他的面具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