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邰玉成脸颊绯红,额角甚至还低出了汗,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

盛白卉加重了教下的力道,歪着头,“哥哥,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眼眸流转,生的一张娇美可人的美人面,此刻的动作却十分恶劣,邰玉成几乎是用全身力气去阻挡她,但又怕她变本加厉,把教换成别的东西,只能胸膛剧烈起伏着任由她欺负。

换着角度来回墨曾,他的汗从脸上滑落,头顶的光线突然一黑,是卉卉。

她黑眸笼着薄薄雾气,轻轻合上了眼皮,下一秒,她柔软的唇瓣贴上。

邰玉成呼吸一窒,往日的理智被她的亲吻轰然一散,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要是被爹娘知道,他一定会被打死的。

他脑中慢半拍地滑过这个念头,胸膛起伏弧度开始紊乱。

身上的里衣已经湿透,盛白卉还在折磨着他,他情不自禁地泄露出一声滴喘,眸中闪过迷离。

“卉卉”

他想叫她停下,但是喉结滚动,话音被她全部池进肚里。

盛白卉直起腰,稍稍远离了他,细腻的手指购着他的衣服,一点一点地将他理智全部撕碎。

“这是”

盛白卉拿着一个眼熟的蓝白团子。

这不是那个香囊吗?

她突然想起所有的记忆。

这是她在绣自己嫁衣的时候,顺手绣了一个香囊,结果绣工太差,绣成了一个圆球,被邰玉成笑,她当时有些生闷气,直接从窗户里把香囊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