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去,要回你自己回去。”

盛白卉打开他的手,胡乱的用被子擦了眼泪,转过头去不理他。

哪知道邰玉成看她半晌,突然坐在床沿开始脱鞋。

“你干什么?”

盛白卉警惕地看着他。

“你不回去,我一个人回去也会被爹娘打死,我才懒得回去。”

邰玉成动作很快,脱完了鞋子,直接开始抽腰带。

若是从前,邰玉成在她面前,穿着单衣也是平常的事情,可是知道自己不是邰家人,盛白卉忍住尖叫,一脚踹在他背上。

“你脱衣服干什么?”

“你要我穿着外衣睡觉?也行。”

邰玉成顿住手,直接躺在了外侧的床上。

他双手放在腹部,闭上了眼睛,“为了找你,我走得急,一个铜板也没有带,哥以后的吃喝拉撒就全靠你了。”

盛白卉:“”

“男女授受不亲!”

盛白卉要用手推他,又想到什么,收了回去,抱着被子气呼呼地道,:“我身上也没钱了,这个住客栈的钱还是当了头饰才得来的,你要睡自己去当东西开一间。”

邰玉成懒洋洋睁开眼,往她床头扫了一眼,问道,“你当的是那根碧玉金簪吗?当了多少钱?”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当了一两银子。”

“价值百两的簪子被你当成一两银子”

邰玉成啧了一声,“邰家若是你当家,只怕不出五十年,我就要跟着你出去喝西北风。”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谁知盛白卉的眼眶又含上了泪,拿着枕头劈头盖脸地向他砸去。